斩草除根——听来荒谬,偏偏就是这个理。
更别提段慧奴与天龙山有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又多几分混水摸鱼的机会,死地求生,末必便死耳。
有机会他还真想问问段慧奴,大家无冤无仇的,苦苦相逼是几个意思,很好玩么?他揣着玉函跌跌撞撞,越走林相越僻,头顶的星月逐渐被枝桠所遮,前路昏暗难辨;走着走着脚下一绊,倒地前头、肩、膝、腿无一处不撞,不知给撞晕还是毒晕的,就这么失去了意识……他在无边黑暗里嗅到了熟悉的融泄幽香,突然后悔起来,为什么不瞧见从的胸脯一眼。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他妈又看不穿里外几层布料,有什么辱及斯文的?见从的肌肤很滑,像极了记忆中的母亲。
趴在少女膝枕上的触感肯定美滋滋,就像现在这样……“啊————!”是谁?是谁叫得这么可怕?是……是我。
泥马真是我!这要命的疼——“啊————!”长孙旭杀猪似的挣扎起来。
见从将他按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以刀尖俐落划开毒创,剔去腐脓恶疮,挑入药末,怒道:“鬼叫什么?醒了就给我咬牙撑着,在见段慧奴之前敢死掉,瞧我剐得你活过来!谁让你逃跑?你是怎么跑出来的?谁准你中这种解
-->>(第18/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