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一事,解下外袍披在女郎的赤裸娇躯之上,没敢多瞧掩不住的大腿绵股。
她一动也不动,依旧望出觇孔之外,仿佛怕错失了什么关键。
要不多时,天井对面传出砰砰砰的撞击声响,蓦地一声木裂脆响,如砸碎桌椅或更大件的家生般,随即偏间之门从里被人撞开,大批黑衣蒙面人持械涌出,却无一人开口说话,连步履都轻盈得猫儿也似,一看就知是做惯了黑衣夜行的脏活儿。
黑衣人们迅速站到了每间房的房门前,领队手势一落,齐齐破门,俐落地搜索房内。
长云寺内的院舍以六根、六尘、六识等十八界来命名,分配到“香尘贰”厢房的小组,其中两名黑衣人守住廊窗,以防有人逃出,另两名破门而入,见朝外的两扇窗紧闭着,不忘推开远眺,不见有人;桌榻之下空空如也,房里唯一能躲人的,只剩角落那座一人多高的乌檀衣柜。
偏偏那衣柜是从外头上了锁的。
谨慎起见,小组的首领分别用刀尖刀柄试着敲落锁头,如手掌大小的结实铜锁自是丝纹不动,尤其穿过左右两枚合叶的锁闩与食指同粗,底部的钥匙孔早已生满铜绿,不知多少年没人打开了,根本没法躲人。
两人没敢大意,附耳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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