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
“我爹总爱这般喊我。
”她说的其实是实话。
父亲学富五车,亦通卜算,替她排了命盘,发现女儿之命贵不可言,既有后相,复兆将星,是捭阖纵横、动辄天下惊的格局,举世罕有,相书上说若不以贱名呼之,必定夭折。
他当趣闻笑话来讲,据说把娘亲都吓哭了。
习字时,父亲教了她两个名字,圈起“巧君”二字,怡然笑道:“你原本该叫这个名儿的,是娘怕你长不大,教爹莫与命数斗,非给你个平安保全的闺名不可。
你让人叫另一个名字不妨,要记住爹对你的期望,巧慧末必是福,只与诗书为奴;心气之所至,亦是女君子。
”少年不知她心中所想,傻笑着抓头。
“我……我叫日九,巧、巧……巧……那个……巧……”涨红了脸,半天都喊不出口。
这就是女郎最不欣赏的那种性情,有人可能觉得腼腆的样子很可爱,但她只觉烦躁而已,死去的父亲或死去的丈夫,都不是这种拖泥带水的温吞性子。
男人——或说英雄——最重要的价值,是心气。
心气若高,文人亦可铁马金戈,气吞万里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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