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慧奴都被人蒙蔽,巧君姑娘误把肛菊当作媾合所入,也是理所当然。
”娘娘每月来红总有几天不便,由侍女代受针砭,那是天经地义。
为免被妻子窥出蹊跷,料想勒云高不好明着走另一处,只能享用后庭,将错就错,造就了这一批旱道娴于男女情事的童贞侍女,和段慧奴一般模样。
长孙旭本以为说服她尚需若干口舌,好在始作俑者自陈其罪,倒省了他不少气力,谁知巧君姑娘是个剑及履及的性子,没等天井内正说着话的两人离去,小手往他腿间一捞,捉住尚末全软的肉茄便往腿心里塞去。
少年猝不及防,只能苦苦抑住声息,尽量顺着女郎的动作随她摆弄,以免发出声响,引来敌人。
但玉户与后庭虽然位置相去不远,用的就不是同一套,一样是翘臀踮脚,巧君姑娘的动作依旧轻缓有致,却怎么也弄不进穴儿里,越发心焦,大腿内侧和腿心里湿漉漉地全是香汗,鲜明微刺的汗潮混着她的肌肤香气和泌润异嗅,一股脑儿钻进日九的鼻腔里,半软的肉棒迅速恢复精神,又胀回了茄瓜般的骇人尺寸,然而仍无尺寸之功,滚烫勃挺的龟头在股间、蜜缝等不住擦滑错位,舒服时固然美得很,但更多时候却只有疼痛而已,料想女郎的感受也差不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