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慧奴也可能改变计划,拿他来代替鲋浪,推上穷山国王座——少女的私心令她胸中隐隐刺痛,没来由地厌恶起自己,但事态如此变化,说不定就是最好的解法了,简直是天降的好运。
鲋浪与她毕竟一母同胞,有十八年的感情,同长孙旭相认还不到一个时辰,取舍不难。
少女不知心痛何来,直到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与段慧奴的视线对上。
“草席的事,我们两清了。
”女郎轻声道。
这么妩媚慵懒的段慧奴简直像是另一个人。
这是让我别泄漏她身份的意思么?湖衣不解,却无意于此时廓清,点了点头。
“我放出了鹰书通知吴老师,算算时间也快赶到。
你待在这儿很安全,不会……不会有人打扰。
”“有你这么做叛徒的么?”段慧奴笑起来,居然还能更妩媚些,湖衣觉得眼都花了,险些把持不住。
看来,她是不打算把匕首搠进表哥肚子里的,能取他性命的就只剩下那女阴狱蛊。
“我只是忠于自己而已。
”她负气似的不肯认低。
“那也就不需要懊悔了。
”段慧奴淡淡说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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