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攒下几缕真气,才敢收功吐息,扶着丼栏起身。
浓重的血腥,并非最令他忧心处。
从大雄宝殿那方向传来的,除了冲天的血味尸臭,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不是出于想像,而是扎扎实实渗入骨髓、令人从头冷到脚底心,脏腑似欲全呕的那种不适;是他在溪边密林深处,树梢挂满人片、地面以鲜血绘满符箓的炼蛊场中,感受过的十数倍……不,甚或是百倍千倍以上的恐怖,绝非是错觉。
(天龙蜈祖……到底在那儿炼什么蛊?这会儿是炼蛊的时候么?)老魔那“我已找到无敌于天下的法门”的疯笑似又回荡在耳边,长孙旭用力甩头,掬了把冰凉井水洗脸,逐屋地给巧君姑娘找衣裳,其实是在逃避心底的那个声音——“……你要去打蜈祖?”巧君姑娘的声音,陡地将他唤回现实。
长孙旭没有太多选择。
“他还在杀人,之后会杀得更多、更狂,他不是发了疯才这样……我是说他可能疯了,但这个举动并非无意义的疯狂之举。
蜈祖肯定在炼蛊,那儿的感应比密林那时还要强烈,非常可怕……我要去阻止他。
”理由其实不难揣想。
无论天龙蜈祖炼的是什么,只要还在蛊毒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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