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去啊!”少年苦笑:“但非去不可,这事只有我能做。
”段慧奴突然恼火起来,厉声道:“你没有这么伟大!别说‘只有我能做’这种话,世上多的是能人,你怎么知道——”突然瞠目结舌。
(为何……我会和娘说出一样的话?)她记得小的时候,在人前温婉贤淑、把府衙内外打理得有条不紊,认为是贤妻典范的母亲,其实经常夜里与父亲争吵。
父母亲总以为她睡了,然而并没有。
“你就是个领皇粮的,没这么伟大,需要去救所有人!”隔着墙,母亲压抑的嗓音带着哽咽,是清清楚楚的愤怒不解,不明白聪明温柔的丈夫为何像着魔似,为这片陌生土地上的陌生人奔走。
“就随意应付一下,过得几年,说不定便能调回央土去,这样不好么?”“他们也是人,梦娘。
”父亲没有粗声,但并非是不带愠怒的口吻。
或许他也不明白妻子何以不能明白,解释得有点乏了。
“朝廷不做,总有人要做。
父母官父母官,不把南陵百姓当作自家的孩子,岂能以父母自居!”母亲一听更来气了,呜咽道:“连我个妇道人家都知道,镇南将军就是虚的!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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