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利剪,利落地「喀之…喀之…」剪下的肉片,在医生做来平常不过,但在我听来和看来,那都是娇妻身体的一部份,不免有些心惊肉跳,手心里出满了汗。
老婆躺在那里神志清楚,眼睛也看不到,骨录,骨录地眼珠乱转,一脸无辜的样子。
Labiaplasty手术做完接上了导尿管,跟着就做Clitursunhood手术,切开阴蒂上过长的包皮,使得粉红色的阴蒂,伸出包皮的遮盖,得见天日,这个剪开手术很快就做好了,但因为位置很小,医生带上手术眼镜,缝合却化了较长时间,手术完毕盖上纱布,病人移到了病房扎上点淌滴营养针休息看看手表己是下午八时多了。
病人不可以吃饭但我却饿惨了。
当天我就陪着老婆在病房中睡觉,第二天一早护士前来换药,倒尿壶,送来病人早餐,及饭后的消炎药。
其实老婆早就醒了,我问她昨天手术痛不痛?她睁大了明亮的双眼说「怎么不疼,疼死了」。
九点半,医生来巡过房,医生走后她一直在叫疼。
护士拿了一份止痛及助眠的药要她服用,临睡前,她说要看看脱了毛的屄像什么样,我不同意,但下午护士前来换药时,她就看到了,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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