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要慢慢的才会走向明朗。
早上我是被闹铃吵醒的,睁开眼睛我就看向文洁,不知文洁什么时候醒的,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虽然很迷糊,但是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赶快起身洗漱穿衣,文洁像个木偶一样的配合着我,我越是担心起来。
我起来和外婆雅芝稍微交代了一下,就匆匆带着文洁去医院了。
我和文洁坐上出租车,我看着文洁,而文洁看着车外,车窗上飞速向后略去的熟悉街景,现在却如此的陌生,好似昨天一个晚上,我的整个人好像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还是同样的世界,同样的人,却发生着不一样的故事。
由于疫情的原因,医院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填表和验证健康码,我和文洁填好也排起了队。
突然,一个温软柔软有点陌生的触觉从我的手里传来,我低头一看,是文洁的手。
我们已经很久都没牵手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在努力的生活,可生活却根本不在意我们,我握住了文洁的手,想在记忆里捡起那曾经熟悉的感觉,可惜,记忆已经模糊到让你不想相信那是曾经的记忆。
二妇幼是比较老的医院,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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