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罪孽?对了,素馨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时刻需要男人关怀和呵护的女人,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已为了这头家在外面辛劳打拼,而素馨作为我的媳妇,理所当然帮我负起家里的重担,我心疼素馨,但对于如果偿还她为了这头家的那份付出,我从来没有想过。
想起来,峰儿实在是一个来替我填债的孩子,是上天赐来在这几年困窘愁苦的时间,特来代替我安慰他娘的愁闷的使者。
如果没有峰儿,说不定素馨已经受不住跑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种放下了的感觉,如释重负。
跟着的几天,日子在浑浑噩噩中过去,终于来到下元节。
乡里落后,仍以务农为主,村里还有在永宁河边立了近百年的水官大帝禹庙的关系,这里对下元节比一般地方重视。
乡民们在十月十四的子时便开始祭拜三界公,为水神大禹准备了寿面牲畜、鲜花素果、供品酒菜等神馔,经焚香祭拜、祭酒三巡后便可烧金撤供。
在水官大帝禹庙中的祭祀尤其盛大,由道长主祭祈福,各家各户都要在田头祭水神,祈求在干燥的冬季庄稼地滋润,农作物平安过冬。
十月十五当晚,道观会办法事为民众解厄除困,民众前往道观观祭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