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男人射精就如吃饭,有时候又的确不用事先计算。
「那有时间大家再约」「好的,拜拜」「再见老师」「谢谢各位同学,有这样的学生,老师很欣慰」尊师重道,这天我们是几个凑钱请周老师打炮,教导之恩无以为报,也只能让他舒舒服服射一遍了。
跟大家分别后我看一看表,十一点,比想像中晚,回到家裡末婚妻嘟起小嘴,是有点不满:「去哪裡了?这么晚!」我一面把运动鞋脱下一面答道:「不就说约了朋友吃饭所以晚了」我没有告诉末婚妻今天是跟高中同学聚旧,本来这种事毋须隐瞒,不过今天听到的,似乎又不适合告诉她。
加上曾发誓告诉其他人便天打雷噼,不得好死,虽然是当事人,但今天她既无出席,亦应该归纳其为他人吧?「吃饭要吃到这种时间的吗?」末婚妻扠起纤腰,狐疑问道。
「大家一时兴起,去洗了个桑拿浴」我不想欺骗末婚妻,她听后瞪大双眼道:「洗桑拿浴?那不是去鬼混!」对女人来说洗桑拿浴和鬼混是同义词,我着她放心说:「没有,只是正规推拿,什么也没做」「去那种地方,你以为我会相信啊!」末婚妻一口咬定,气得想哭的嚷着:「还有三个月便结婚,你居然去鬼混!」我张开手,任凭搜查的理直气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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