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珈蓝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原本作为炉鼎便是谨小慎微活着,自然对人心有些许揣测,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这元靖清对外一向温润如玉,性子和善,原本采补炉鼎的时候也绝不多做别的举动,克制守礼,人人都说元通真人是个大善人,珈蓝却总觉得他就像是带了一层戳不破的假面具。
而那日,他醉酒后,在她面前说话行事却有些变化,并不像在旁人面前那样,一言一行都极为机械,就比如他会嘲讽,会嗤笑,也会说些下流话。
这变化说不上是好是坏,珈蓝也并不想深究他为何会变得如此。
现在珈蓝的注意力全在元靖清那句成功进入炼气期上了,她当真成功了?珈蓝不敢置信的望着元靖清,忽的脸颊流下两滴泪来。
元靖清又好气又好笑:「这不是好事吗,你哭什么?」像元靖清这样单灵根的资质,一入门便是内门弟子,自然不懂她心里的激动。
从被捉到灵静宗以来,珈蓝过得是如何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活的朝不保夕,身为炉鼎就怕哪天主子一个不高兴把她吸干,小命不保。
虽然只是炼气期,修仙境界中最低的一层,在金丹真人们看来与蝼蚁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至少她可以向那些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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