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衔蝉以为……是豫王吗?”苏钰不答,只拿起案头一份记录递给她。
白秋水疑惑地展开竹简,见里头是那女刺客的户籍记录以及不良人摸查的一些线索。
瑶青娘,凉州人士,两年前冬末入长安,在平康坊的神女院做了一名红倌人。
“衔蝉,这……”“两年前,正好是李衿与我商计引蛇出洞之计时。
”具体时间相差旬月,瑶青娘入长安要早,彼时尚且风平浪静,计划根本绝无泄露的可能。
如果那时她就已经含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只能说明,另有人想要谋乱,而这个人不跟魏王是一路。
“那,”白秋水眉头锁得更紧,“真是豫王?”苏钰不置可否。
是豫王吗?当然有可能,但在这暗流涌动的长安城,有一个人比他嫌疑更大。
喝完最后一点羹汤,苏钰将碗递给白秋水。
把堆在头几份的奏折拿来,理了理,先挑出夹在其中张柬之和姚崇的两份。
两人一个是虽挂虚职却依然声望颇隆的复辟老臣,一个当今正受重用的阁老,苏钰把他们的奏折放入报送长公主的黄袋里。
“小满,明日去一趟张姚二位阁老的府上,把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