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衣服也与唐制有所区别,类骑射的胡服,但袖口又是窄袖,裤脚还有绑腿。
沈静姝暂且不动声色,不过她尚末被册封,故而此女子只叠臂躬身,做了寻常的礼数。
“沈娘子,我是张鹤,请多指教。
”自称张鹤的女子,开口便让沈静姝听了出来,这别扭的口音,似是东瀛。
“你是东瀛人?”沈静姝问。
“是,”张鹤回答,“我乃东瀛忍者,为报阁主之恩才留在中原。
”大唐天威,素来汇聚四方人口,不过随便就把一个东瀛忍者派了来,沈静姝不得不感慨李衿的玄机阁真是藏龙卧虎。
不过沈静姝习武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念着要回长安。
彼时风起云涌,她若能多习一分防身之术,她的衿儿便能少一分负担。
“不知你的本名是?”沈静姝用东瀛话对张鹤说。
自谢宓去世,沈均便试图从佛法里寻求慰藉,他有缘结实过一个从东瀛前往大唐求经的和尚,沈静姝多有听习,故而也粗略懂得一点东瀛本土语。
“千野鹤。
”异国闻乡语,张鹤顿时激动。
两人因此亲近不少,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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