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两大碗合欢饺子已被吃得精光,连汤底儿也不剩一滴,心裏直乐得颤悠悠地,麻利地收了碗筷拿到灶房裏等第二天来洗,回来的时候在院子裏瞥了一眼新房那边红堂堂的窗户,乐滋滋地跑回裏屋去了。
牛炳仁正把脱了长褂子挂在床头的衣架子上,一转身看见老婆合不拢的样子,随口打趣道:「疯婆子!走路捡到铜钱了?笑眯眯的怪难看!」老婆嫁到牛家来转眼就过了二十多个春秋,算来四十早出了头,那个清纯的少女已然在岁月的长河裏消隐得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沉静贤惠得气韵,近几年来更是难得一见她这般轻佻浮躁的模样。
「说的啥话嘛!儿子大婚我能不高兴吗?」牛杨氏摇摆着肥大的屁股扭着秧歌,甩着同边手踅到丈夫身边,在他宽阔的肩头上拍了一下,转身坐到床沿上向男人招了招手,狐媚着一双杏眼邀道:「死鬼!过来过来!」牛炳仁见女人神神秘秘的样子犹疑地走过去,挨着女人坐下歪着耳朵凑过去听,隻听得女人喜不自胜地说道:「我刚去收碗,两大碗饺子吃得干干淨淨的,连口汤都没剩下哩!」「啥?吃完了,我还以爲是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哩!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这般欢喜?!」牛炳仁不屑地说,心裏头却涌起一股自豪感——牛高明这么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