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浑浊的双眼确认了这是实在的时候,竟激动得说话都结巴起来:「你看看呀!……看看呀!……它……它又可以……可以了咧!」他如何也想不透这难以琢磨的命根子是怎么起来,难道是他之前的一番浪想给激发起来的?又或者是被儿子的大婚之喜给冲的?「挨钝刀的!这种把戏耍一回两回就够了,又拿话来哄我?」牛杨氏把头往边上一扭赌气不看他,要那肉棒子翘起来,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上一百倍哩!牛炳仁慌了神,可劲儿地摇晃着女人的臂膀,女人被晃得心烦,偏过头来用眼角儿瞟了一瞟,男人得胯间果然突冒起来了一个小帐篷,顶端圆滚滚的有鸡子那般大小,不觉红了脸啐了一口:「深更半夜!睁头努脑的搞什么名堂?」牛炳仁涎着脸「嘿嘿」地笑了两声,伸过手去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装模作样地挣了两下便由着他拿过去放在裤裆上,那家伙正在掌心下活泼泼地弹跳不已,心中便潮起了久违的欲望,她嘬嘬嘴笑了笑,勐然扭身把嘴把杵在男人的脸皮上吧唧一下,从床沿上弹落在地上,撒欢儿跑过「咣当当」地把门闩栓上,颠着小脚跑回床面前来伸手在男人的胸口上推了一把,男人便一声闷哼仰面栽倒在棉被面上。
她生怕这是一闪而过的幻觉,心裏紧张得要不得,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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