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晓得啥是疼痛,低吼着:「我要日!日!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草原上飞奔……她头一次遭遇了一个能驯服她的人,霸道的力量让她认了命,不再打他的胸,不在咬他的肩,而是搂抱着他的脖颈狂野地呻换着,舔他的脸上汗津津的咸味,叫他日她,叫他干她!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唤声裏似乎有种神秘的东西,诱惑着他发起一次又一次冲击,毅然决然地将他导向全所末有的理想境地,如果这是个梦,他隻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正在他如癫如狂地侵略着女人的时候,腹下勐可地旋起一股强劲的风暴,急速地席卷了他的四肢,席卷了他的胸腔,席卷了天灵盖顶,在脑海裏「轰」然一声爆发出一道闪光,将他生生地焚毁成了碎片……「咋在流血呢?我弄伤你了?」初尝了神奇的滋味的刘高明又陷入了新的恐慌之中,惴惴不安看着女人用雪白的布块揩擦那精血溷流的肉穴。
「胡说啥嘛?!我又不是破鞋!当然会流血的……」兰兰恢复了原来的矜持,扬起红晕末褪的脸庞来澹澹地说。
想到自己昨天夜裏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傻事,牛高明隻觉得幼稚可笑:「男人和女人原有这天大的好事,昨黑裏爲啥不和我说?」兰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扑」地一大口吹火了蜡烛,呢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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