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自己被推搡着进了灶房,「昨黑我起来上茅房,你猜我听见啥来着?」女人挤眉眨眼地说,她不说自己是早有预谋的,也不说自己在事先在窗纸上扣了个小洞,而是说在上茅房的时候无意中听见的。
「我咋能晓得咧?!」牛炳仁挠着头说道,「兴许是听了猫叫耗子叫鬼叫……这种芝麻大小的事情也拿来聒噪我!」「不是不是!都不是!」牛杨氏摇晃着脑袋否定了丈夫的猜测,压低了声嗓说:「前日裏我还以爲两个瓜蛋儿办成事了,直到我我在茅房裏听了那声嗓,女子要死要活地叫唤了好一阵子,我才晓得昨黑才破的瓜哩!」「我就说嘛!上个茅房磨蹭恁个久,我还以爲你掉到茅坑裏出不来了哩!」牛炳仁恍然忆起昨黑妻子鑽进被窝裏来的时候,手脚冰凉凉的像冰块一样,「你也真是骚包得很,脸皮也不要!儿子儿媳办事你也要听个仔细!」他闆着脸说。
「儿子可比老子强多了,整出那么大的声响!」牛杨氏白了他一眼,扭身系上围裙便到灶台上噘着个肥屁股忙活,一边解释说:「所以我才让小两个吃好的,不能让兰兰冷着累着了,来年好给你抱个大孙子出来哩!」「你这老狐狸!不说我还忘了,前些日子赶集的时候我撞见了南村的老阴阳谢老儿,说起咱家三代单传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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