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裏向外翻土出鲜红的肉褶子来,一股浓白的淫液随之喷洒而出,喷得他的鼻子上、眉毛上、脸膛上……到处都是。
牛杨氏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舔嘴麻舌地睁开了眼睛,肉棒还在眼前一抖一抖的颤动不肯软塌,还有明亮的汁液溷合着白色浓液的从马眼不断地涌出来。
她可舍不得这些宝贵的琼浆玉液,挣扎着伸出手去扳到嘴边舔了个精光。
女人从身上下来调转头来的时候,牛炳仁早已瘫软得像一堆烂泥似的了,他正在气息奄奄地呻吟着,迷了一双眼有气无力地问女人:「瞧你干的好事!明儿还能生龙活虎地领着金牛高明下地干活么?」「你这嘴巴,舔得我好受活!淫水流了这一河滩」牛杨氏满面含笑地找来黄表纸,给男人擦干了淋漓不堪的胯裆和胸脯,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满意地说:「还有你的精液,简直就像熬稠了的糯米粥一般,喝得人都饱足了,美味得很!」「明儿你就不用吃饭了!吃一顿精液管得三天,」牛炳仁嘟咙着打趣女人,鸡巴难以满足的女人竟被嘴巴给征服了,这让他又惊又喜,「要是你觉着欢喜,往后日日我给你舔,舔干你这眼流不尽的泉!」「你是舔起兴头了咧!」牛杨氏「咯咯」地笑着偎在男人身边躺下去,伸手搂着男人保证道:「要是你有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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