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叮咛他早点起来,刚才我还特意跟他说,下地做活那是耗气力的活,做不动的甭要逞强,伤了筋骨可都是花费钱财的事」「唔!果然是妈的好孩儿」牛杨氏温和地笑着,仔细地听着,眨巴着眼皮又问:「还有啥地儿抬协过他?」「黑裡他老是在上屋和爹谝白话,也不晓得早睡早起有精神头」兰兰想了一想说,极力地搜肠刮肚,「每回都是我劝他少谝些白,若是熬了眼,白日裡干活就昏昏的没力气,时日一长身子骨受不下」「这些我晓得,我都听见了的」牛杨氏澹澹地说,不动声色地追问:「除开这些还有啥哩?」兰兰再也想不出更多的事例来说,垂下头皱着眉头来了心计,便抬起头来乖巧地说:「妈哩!我一个后辈,经验的人事也不多,不晓得咋样抬协男人才妥当,你要给我出出主意,多多指教我才好哩!」「哪有啥经验咧?只不过多晒了几天日头多吃了些谷米,多和男人睡了几年而已」牛杨氏窘了一下,裂开嘴巴得意地笑了,她很快从这甜言蜜语中挣脱出来,歪着头反问道:「我说下的,你都能做得到?」「当然了」兰兰满面堆笑地说,「妈哩!你说的话我哪敢不照着做的?」「怕只怕,妈说话直了,会惹得你不高兴的咧!」牛杨氏笑呵呵地说。
「妈哩!你说的啥话嘛!」兰兰大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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