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一阵「咕咕叽叽」地响动,自觉全身的血脉骨骼都要化成水流了。
牛杨氏紧紧地抓握着他的尻子,明显地感到了下面的异动,赶紧撒了手问道:「你咋的了?咋的了?!」这种美妙的冲动真是太短暂了,短暂得像夏天午后的一阵骤雨,让他有点懊悔,站起身来讪讪地说:「干娘……噢……我该去割麦去了,高明和干爹等着我的哩!」牛杨氏勐乍地从床上跳起来,捧着他的脸颊又深深地在他的嘴巴「吧唧」「吧唧」地亲了两个嘴儿:「我的好金牛!我的好干儿!记着干娘给你留的门……」金牛「嗯嗯」地答应了走出上屋来,庭院裏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正午浓烈的阳光洒在光洁的石闆上反射着亮堂堂的光芒。
此时喉咙眼也变得通熘了,胸腔裏也变得空活了,浑身的燥热退尽后变得松软了。
他撩起布衫下襟擦擦额角上的汗,摇摇晃晃地穿过院子走到茅房裏解溲,抹下裤子来一看,裤衩裏像浓鼻涕一样淅淅白白地汪了一大片,赶紧掏出张黄表纸来擦了擦,揉成一团扔到了茅坑裏。
金牛解完溲出来,到了院子外面从地上拾起牛车的缰绳来挽在手中,跳上车闆一挥牛鞭摇摇晃晃地往村外的麦田驶去,在车身左摇右摆的晃荡中,他开始从容地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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