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金牛「呼呼呼」地喘着,歪着头看那被淫水涂抹得油光光的牛子软塌下去,又一次失去了生命无可奈何地蛰伏在两腿间了。
缓过气来之后,一股羞愧的感觉悄然袭来,他抓过自己的衣裤准备穿上熘走。
「甭走呀!金牛!」牛杨氏一把夺过他手裏的衣裤来,一扬手抛到床头,一个饿狗扑食将他扑倒在床上,翻身骑在他身上不住地亲他的脸颊,咬他的脖颈,还将那条灵活的舌头吐进他的口中将的舌头搅裹起来卷进嘴裏,「呜呜呜」地咂出来。
女人的脸颊像烧了火一般得烫,不断地在金牛结实的胸膛上蹭磨着,小小的舌尖像是一条湿润的蚯蚓,围着他的奶子调皮地旋圈,旋着旋着就旋到下面的肋骨上、肚皮上、肚脐眼上、阴毛上……最后竟一嘴含着了他的鸡巴。
「噢噢哟……」金牛冷不丁一声吼喊,那火热的嘴巴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龟头,「嚓嚓嚓」地舔出了一阵阵酥麻酥痒,浑身止不住就着了魔似的抽搐扭动起来,没头没脑地连连呻唤着:「干娘!干娘!我这牛子没洗过……」牛杨氏也不嫌髒,兀自有滋有味地舔着咂着,隻舔得那鸡巴又昂首挺胸地威武起来。
她歪着头看着那被沫子濡得油光滑亮得龟头,咧开嘴角来露出一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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