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话。
昨天黑裏可能是因爲风雪的缘故,儿媳妇没有到牛圈楼上来,害得牛炳仁的鸡巴痴痴地等了一夜无处发洩。
虽然干了这么多次,可都是在摸黑干的瞎屄,他一眼也没看见过兰兰的屄长啥模样,一想着婆娘那肥满的肉穴儿就在身后触手可及的地方,胯裆裏就舒展着鼓胀得脆生生地疼痛起来。
见女人不说话了,牛炳仁也不起身出去,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今儿好冷啊」,勐乍裏扭身扑倒在棉被上面,惊吓得棉被下的女人挣扎着直叫唤起来:「走开!走开!你干嘛哩?干嘛哩?」「甭嚷嚷!叫高明两口儿听见了不好……」牛炳仁的一张大嘴严严实实地盖着了女人的冰凉的嘴巴,女人叫不出声来,隻能摇晃着脑袋「呜呜呜」地躲避着,紧闭牙关不让他将舌头伸进口腔裏去。
两人的嘴巴就这样你追我躲地僵持了一盏茶的工夫,累得女人「呼哧哧」地直喘,牛炳仁人的额头上开始蒸腾着热乎乎的气息,正在他想就此罢手的时候,女人张开嘴说了句:「刚才谁说的不稀罕?这会儿又涎皮赖脸的」「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倒当真了?」牛炳仁笑嘻嘻地说道,一边将手从她温热的脖颈间插下去,冰得女人将脖子僵缩起来,「几个月不日弄你这张骚逼,可把我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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