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裏的竹节拐杖早抡到这人的鼻梁上去了,「老弟啊老弟,你不愧是姓的胡哩!这种缺德的话也说得出口,简直配得上胡说八道这四字了!」他忍者心中的怒火说。
胡先生却不以爲意地摆了摆头,笑道:「话糙理不糙,你听我的,就让兰兰去一回,怀得上说明她不是狂花,毛病出在高明身上;要是怀不上,你休她就有理了」「你倒说得轻松!」牛炳仁懊恼地说,「万一要是怀上了,我的孙子就是野种,这让我这张脸往哪底搁?」「这时候你还顾惜你的脸皮咧!」胡先生冷冷地揶揄道,「你说的是万一,万一怀上了就说明高明这娃娃有病,兰兰怀了娃娃,终比抱养来的亲切些,我不说你不说谁晓得裏头的底细?!这样牛家也就有了后了哇!想想,想想……」牛炳仁闷闷地不说话了,向他要来水烟筒「咕嘟」「咕嘟」地抽吸了半晌,才抬起头来瓮声瓮气地说:「你指的这条瞎路我不走,你先给他小两口都抓些药,权当两个都有毛病在身上,嫌观察一段时日,万一治不好的时候再说,这么大的事情,到那时候还要和婆娘合计合计,我一个人拿不了主意!」胡先生见又有银子可赚,便乐颠颠地跑进裏屋去给了抓了药。
牛炳仁提着大包小包的药袋子出了医馆往回走,一路上忍不住不停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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