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还惦记着正戏没看,不情愿地迈动着步子,一边问婆婆:「这是去哪裏嘛?这么早就回家?」「娘又不会害你,问东问西的,去了就晓得啰!」牛杨氏不耐烦地说,紧紧地攥着儿媳的手跟在金牛屁股后面走过村子边的一片竹林,又斜斜地插过几片松软的麦田,进入到一个破旧废弃的瓦窑裏。
「娘!我怕……」兰兰颤声说,自打鑽进这破烂的瓦窑裏,裏面黑咕隆咚的隻看得见顶口上零零点点的星光,还有一股刺鼻的野狗野猫交配时留下的骚味,这些都让她毛发直竖嵴背发冷。
「不怕!娘和金牛哥都在咧!」牛杨氏摸出洋火来嚓地一下划着,窑顶上「扑扑扑」地一阵扑腾,牛杨氏手一哆嗦,洋火扑闪了一下早熄火了,隻得又抽出一枚来划着,黑色的蝙蝠像幽灵似的「叽叽叽」地鸣叫着,扑闪着从窑门和窑顶飞出去了,「该死的岩老鼠!」她嘀咕着将儿媳手裏的灯笼抓在手中点亮,昏昏黄黄的灯光便充满了矮小潮湿的窑穴,所幸的是靠右手边的窑牆上竖着几捆干燥的玉米杆子,地上有一大推灰白灰白的灰烬——看来有人曾在裏面取暖过,也算是沾染了人气了。
金牛木木然地立在一边,心裏很不受活:干娘要是想和他日弄,又把兰兰叫来干啥?看来今儿是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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