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兰兰!哥要不行了……」声音彷佛春天裏贴着地面滚过来的低沉的雷声。
「射裏头,射裏头……」兰兰切切地乞求男人,双手连忙紧紧地按了男人的尻子,再也不舍得松开了。
「我没忘记,快把手拿开!」金牛命令道,抄起玉米杆子上耷拉着的两条腿来卷到女人的胸脯上,膝盖压迫得滚圆的奶子向边上歪咧着变成了奇特的形状。
他将胸口紧紧地抵着大腿根部,两手撑在女人的大腿边紧紧地拦护着,尻子提起来高高地悬在半空裏,然后再沉沉地夯下来。
「唔啊……」兰兰伸着雪白的脖颈闷哼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了男人的臂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臂上的肉裏。
金牛像个专门打土牆的老手,鸡巴就是夯头,沉沉重重地打入女人稀软的肉穴,每次务必抽离肉穴,每次务必夯到穴底——可恨的是肉穴深处那一小团软软的肉垫,无论他使下多大的力,无论插得多深,始终隻是若即若离地吻着马眼。
「要死了!要死了……」兰兰勐乍裏尖叫起来,手一从男人的膀子上撒开,双腿便勐地一抻,直挺挺地将身闆绷得像张拉满弦的弓似的。
凸起的肉穴似乎变得更加紧緻,裏面的肉褶像隻手似的攥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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