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通知到了,就连冷落了许多年的亲戚得了音讯,也从大老远地地方赶来了。
牛炳仁杀了一头三百斤的大猪,置办了丰盛的宴席,满心欢喜地款待前来赴宴的亲朋乡友。
衆人不断地在他耳边说着千篇一律的恭维套话,一遍遍地听,磨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了他——不过,世上还有比这些叽叽呱呱的客套话更叫人快活的事吗?在宴席上,牛炳仁展示了他出色的亲和力,无论谁他都一律平等相待,笑呵呵地递烟让茶,尽量让每个人都满意而归!金牛爹也来了,他更是加倍的亲热,憨笑着殷勤地跟他打招呼:「哥子咧!你那腿脚上的老毛病好些没?」「唉,好不好还不是老样子!」金牛爹乐呵呵地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叼在嘴上凑到主家划着了的洋火上吸着了。
「金牛那娃中秋节也不回来过?」牛炳仁关切地问道,喜庆的心情让他早就不记恨金牛的无礼了。
金牛爹皱褶眉头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摇晃着花白的脑袋无奈地说:「谁知道哩!那是野娃子,满山满岭地跑,像个没家的兔子一样!」牛炳仁拍了拍金牛爹的肩头,诚挚地告诉他:「要是他哪天回来了,给我说一声,我家裏添了人丁,正缺个像他这样实诚的孩子咧!」「一定一定!」金牛爹有些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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