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一下,我就放过你」奴隶见少女一言不发,顶着她杀人般的眼神一棍子捅进去,强劲的力道直接将少女捅后退,然后又放松让少女荡回来,然后接着继续捅进去,女孩的双手就像破布一样来回乱甩,既没有升起来拉着项圈,也没有合起来守住下体,不是她不想,而是双手已经完全废了。
荆纶咬着牙,脚趾握紧抓住草皮不让自己被捅后退,因为她是被项圈吊着垫着脚尖撑起身子的,如果一旦后退立马就会被固定高度的项圈拉到窒息。
悲惨的少女赤裸着身子被吊在树枝下,一个奴隶抓着粗糙木棍插在她娇嫩的下体里来回冲撞,不给她一丁点休息时间。
次日晨,被解开的荆纶一屁股瘫坐在精液上面,昨晚那个奴隶玩厌就去睡觉了,但他走之前却将木棍45度斜插在地面,还用行李顶住不让木棍移动,而木棍的另一端很显然一直插在少女的下体处,顶了整整一晚上。
一个奴隶抓起少女,准备依葫芦画瓢照着昨天那个倒霉蛋的方法把荆纶串在肉棒上,但还没动手就被后者一把甩开。
众奴隶看着少女一瘸一拐的跟上前进的队伍,明显是想自己走的态度。
他们这才想起后者还有另一重身份——师级强者,哪怕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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