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被甩飞出去。
而主人只给她一天的时间习惯,也就是说一天以后无论如何她都得放下手,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至于光着身子这件事反而不在乎,构造体的荣辱观异于常人,在她的观念里核心才是她的本体,此时正紧紧地贴在主人的脖子上。
法恩拿树枝捅了捅精灵,树枝毫无意外穿过了精灵洁白的小穴。
随即叹了一口气,这几天来他试了无数种办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除了她自己能主动碰到死物跟植物以外,任何物体都碰不到她的躯壳,当然她也碰不到生物。
无聊把树枝一丢,让精灵自己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夹着别掉出来。
精灵照做了,拿起树枝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夹的紧紧的。
法恩碰了碰树枝,毫无意外树枝直接掉了下来。
精灵歪着头拿起树枝重新插进自己的小穴,站着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倒悬的花瓶,瓶口是她的小穴,花是树枝。
她不知道主人的动机是什么,被囚禁千年的精灵几乎没有一切生活的常识。
但她看过很多书,她按照某些人类的书籍代入了一下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应该叫奴隶?胡闹中,营地那边传来喧嚣,法恩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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