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步行街、吃鸡煲,交换了手机号码我就送她到相熟酒店才独自回香港。
一路无话,我们都没有联络,只是初一送个短讯拜年,年后回去开工也无甚特别。
我知道小瑜在石龙那边工作,也试过找她吃饭,已经是农历年后一个月,当然饭后也会温馨短叙。
小瑜外表斯斯文文,内里性欲旺盛,但我没想过她在饮食方面居然比我还凶。
大家都知道广东人几乎是什么都吃,什么蛇、蛙都是小儿科,龙虎凤我也吃过两趟,还有那些天麻炖猫头鹰、古法炆穿山甲、田鼠、山瑞、果子狸,还有什么鹤什么鹰什么蛙鱼,其实通通有吃过,但小瑜更加恐布,吃兔头都算了,但是虫蛹、炸蟋蟀这些连我就不敢奉陪了。
抱歉,离题了。
跟小瑜认识约半年,我们关系就是约出来食饭,开房约炮,暧昧关系下大家都明白只是玩玩性质。
有天当我回工厂时,记得是八时十分的深圳动车站,换过电话卡,出现了她的短讯。
小瑜急事要回去东北老家,来不及跟我说再见。
心里有些不舍,但也可以放得下,当我正要回复短讯时,突然出现新的短讯,而我更惊讶的是她开口问我借钱,问可否借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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