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四人对饮了几杯,赵禄寒心中不快,却是酒到杯干。
小声问胡从智道:「那个什么虞公子是何许人也,无故欺人,如此猖狂」胡从智也悄声道:「此人是本地一出了名的纨绔,家财万贯,平日花天酒地,走马斗鸡,这无故欺人之事倒也没少做。
上一科院试放榜,此人居然也榜上有名,中了秀才生员,想来应该是在学问之外花了不少钱财,做了不少功夫。
眼下有了生员功名,在府学进学,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结交一干纨绔终日花天酒地。
听人说近来虞府还向薛家去提亲,不知结果,若真成了,那才真叫明珠暗投呢」听胡从智这番话,李梅便瞧向李纯,李纯妙目精光一闪,眉头微促。
赵禄寒叹道:「哼,这般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竟也能得中生员,实是可叹。
这薛家又是什么样的人家?」胡从智道:「也是本地富绅,那薛府的薛公,乃是壬午科进士,点了翰林院翰林,任工部给事,放过一任乡试考官,因不喜阿附权贵,辞官回乡,专心做学问。
这薛翰林在山东士林中颇有名气,家中奴仆万千,良田万顷,富贵非凡。
只可惜薛家人丁不旺,薛翰林前
-->>(第1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