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数十年,自认八股制艺也还算尚可,翻看那些时文集子,与我比似也末强多少,只可恨阅卷官有眼无珠,又可叹八股禁锢天下士子,让天下士人只知死读书,更有甚者,都到中了生员,却只知八股程文,至于什么唐诗宋词一概不读,问及李太白、杜工部,更是瞠目,不知是何许人,这等腐儒也能得中生员,岂不可笑!天下有才之士被科考所误着不知有多少,青春虚度,到头来悔之晚矣!」这话声音说的略大,引得店内众人纷纷侧目,胡从智拉了拉他衣襟,悄声道:「莫要狂言,咱们只管吃酒」李梅白眼一翻,正待讥讽,李纯却拊掌高声道:「说得好!闻此言便知亦坚兄眼界高远,想这八股文乃是太祖所制,行文严苛,嘉靖之后更是每出考题尽皆为无理搭,从四书五经中截取只言片语拼凑成题,却要考生代圣人立言,如此岂非反歪曲圣人本意?」这话正中赵禄寒胸怀,登生知己之感,忙举杯敬了李纯。
耳听得李纯那边叽叽喳喳,虞希尧坐在这里好不难受,听到李纯赞叹赵禄寒那穷酸,更是妒火中烧,待要发作,但只拿眼乜着李纯明眸皓齿的模样,满腔怒火竟自烟消云散,只是馋极了那美少年,心如千万只猫爪在挠一般,心痒难耐,当下便满斟一杯,朝李纯那一桌走去。
来到李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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