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科院试发榜,又是榜上无名,自知科举这条路算是断了,也就绝了求功名的心思,又自觉无颜面对福山邻里,就索性变卖了祖产,与女儿搬到了府城居住,想在登州城里谋个出路。
到现在搬来此地已数月了,眼下刚刚过完了年,又花去了不少银钱,手里所剩无几,过段时间又有一件大事需要用钱,心里很不痛快,眼望着窗外出神,心里盘算着要如何筹钱,不由叹了一口气。
「爹,怎么了?不舒服吗?」声音从胯下传来,赵禄寒回过神,低头看了看女儿,赵守贞满面桃红,云鬓微散,衣衫半裸,两个白脂玉兔露在外面,粉色桃尖微颤,正跪在他两腿间舔吸肉棒,听见父亲叹气,便抬头看了看父亲,两手兀自握着肉棒上下捋动。
赵禄寒老妻早丧,又无钱去勾栏瓦舍去找那曲中女子作乐,自是欲火难耐,竟与亲生女儿勾搭成奸,至今已有三四年了。
起先赵守贞抵死不从,吃不过打只得顺从,这几年年岁渐大,也慢慢体会到其中兴味,虽然内心仍颇以父女乱伦为耻,但面对老父求欢时也就半推半就了。
赵禄寒看了一眼女儿,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继续服侍,只觉女儿香舌刮蹭着龟头棱子,两只玉手揉捏着春袋,通身舒泰,心中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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