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休息吃饭,不然真的会玩出人命,但这裡都是男的,我的肉棒对男人毫无反应,只能在晓铃的嘴有空档时,拼命的干小嘴来让肉棒洩慾。
其实晓铃心地真的很善良,这场肉宴结束已经是两个礼拜后的事情,而晓铃会特地去找一些受冤屈、或是已经悔过自新无法回家的犯人,个别用身体缓解他们的情绪,接受他们最无情也最赤裸的发洩,而我则是用菊穴贿赂了典狱长,让他一边干我一边用监视器欣赏晓铃慈母般的画面。
接下来我们就是不同的重複,回馈粉丝时,我们不会消除他们的记忆,只能苦了我的小穴跟肉棒,毕竟我们不想吓走粉丝,然后继续晓铃制定的行程,这些行程就会靠我的精液来享乐,到一些不同的地方,用精液让人们疯狂后消失记忆,例如像小狗一样裸体爬进劳工宿舍、进到某些国家跟领导人的办公室裡榨乾他和官员、用身体慰劳放假待在俱乐部的军人、在擂台上享受多名摔角选手及官众的轮姦秀、在非洲部落当所有男人的肉祭品、甚至黑道组织当人体寿司的餐盘后当他们肉奴隶,都成为我们强化过后身体的乐趣。
在这期间我也干过上千个不同种族的女性,上至孤高的企业女强人,甚至有韵味的家庭妇女,肤色更是每一种都玩过,而晓铃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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