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你我初识不久,何必行此大礼。」
韩玉梁讥诮一笑,弯腰扶起松哥,也不去管他额头上磕出的印子,垂手为他
拍了拍腿上的土。
松哥面上一阵青白交替,满脸惊疑不定,回想半天,也没寻摸出个所以然来
,不由得颤声问道:「小子,你、你这……是捣了什么鬼!」
「在下没做什么,明明是兄台使错了力腿软,依在下之见,还需多加磨炼,
修身养性才是。」
韩玉梁手掌拍过松哥腹侧,看似扫灰,实际上却是将寒冰烈火掌的玄阴真气
化成一根细针,狠狠钉入到松哥肾经之中。
这一道内力自大巨穴贯入,直抵气冲穴,此处暗伤留下,没个七、八年好药
调理,就是去皇宫当太监,都可以免去一刀。
那根老二自此之后,也就是个出尿的摆设。
松哥明显觉出不对,腹中冰寒刺骨还隐隐作痛,冷汗冒了一身,虚得双腿打
颤。
按说这里就是诊所,可他眼见韩玉梁眸中寒光一闪,就觉自己像是正被草原
上的勐狮盯着,心胆俱震,哪里还敢留下让叶春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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