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大夫留下的旧衣服,你穿着其实小」「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怕你回诊所晚了着急」韩玉梁微笑说道,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
张鑫卓都已经折进来十几条人命,韩玉梁就凭与三少的寥寥几句数面之缘,也能断定,那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
连着数日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必定是在谋划什么更危险的事情。
他轻轻摸着光洁如婴儿后颇不适应的下巴,心想,按道理,那家伙应该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才对。
莫非是怎么也查不出他韩玉梁的来路,因此忐忑不安无法谋定而后动?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几天叶春樱出门仅是买买菜和杂物,连远一点的出诊输液都婉拒,没离开过诊所附近,而今日晚饭后难得的空闲,算是他们两个最近头一遭到这么远的地方。
与叶春樱走进不远处一家服装门店,韩玉梁已经知道,这个时代裁缝反不如成衣铺子多,便只留意着门外异动,缓步跟在她手边,任她拿下衣服往他身上比划。
论轻便灵动,如今的服饰大都堪比他当年惯穿的夜行劲装,腰带高级许多,有的甚至自带松紧,伸缩差距甚大,令他暗自称奇。
从更衣间换出来,叶春樱盯着他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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