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是蝶叶兰的杰作了。
她恐怕是预先在雪城日附近的所有酒中都下了毒,只是这种毒如果不运功比武的话就不会发作。
真要是这样的话,这个蝶叶兰的心机可就深得让人感到恐怖了。
是不是这样,还要看有没有这种毒了。
我问埃娜,埃娜想了一下才说:“有倒是有,不过这种毒现在恐怕已经很难见到了吧。
天堂岛的梦蝶谷中有一种开蓝花的小草,它的根就有这种毒性,而且根汁无色透明,还带着股清香,吃下去的人恐怕连做梦都不会想到它居然是毒药。
看起来,雪城日中的的确是这种毒了。
”不过令我感到惊讶的是,雪城拓烈居然没有出来探查他孙子的伤势。
此刻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下一个即将出战的,就是我。
看着远处默然不语的卡城,此刻的我却没有了刚才的那股冲动。
大概是因为知道雪城日不是被他打伤的缘故吧,我暗自嘲解着,缓缓朝他走去。
雪城日已经被侍者扶到了场边,正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少女们烦得皱着眉沉默不语。
他是在气恼自己没能打败卡城么?不过刚才卡城已露败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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