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所谓的高段破尘式是个怎么高段法,就跟他教育我要好好做人时却从没告诉过我他以前也偷过别人的钱包一样。
对于他这种擅长误人子弟的陋习,我虽然深恶痛绝,可也毫无办法,妈的,谁叫我还没见过世面就当了他的徒弟呢……此时,我也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菲丽斯的身上了,可看着那三人越来越快的身法,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跟上我灵翅的速度,让我实在担心她能否在我被杀掉前参悟出三分修罗剑的奥义了。
就在那三人挥出的剑气快要触及身体时,我再次晃动身形险险闪过,眨眼间已顺着空地边缘飘出去五十多米。
虽说只逃不打不是我的风格,却是眼前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了。
忽然听到一声陌生而又有些耳熟的叹息在耳边响起,慨叹中带着无尽的沧桑冷漠,连吐气的悠长尾音都清晰可辨,竟似直接敲在我鼓膜上一般回声隆隆,吓得我浑身一震,心脏差点从胸腔中跳了出来。
匆忙间持剑胸前,看着身周的飞羽流星如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找不到声音的主人,我这才察觉这一声叹息竟是从对面的山顶上远远传过来的。
空地中央的菲丽斯不知何时也已经站了起来,和我一起仰头看着对面山顶上一道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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