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日在的时候,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慢和自以为是总是令她感到局促不安,有时候甚至是深深的无奈,往往一天的好心情,便是被他给搅了去。
也不知为何,凡是叶灵冰身边的异性朋友,雪城日总是瞧不顺眼。
只要一谈到他知之甚深的事情,而那人又偏偏是个男性,就连那人家里窖藏红酒的生产年份说错了几天,都不会被他放过,而且还得势不饶人,极尽挖苦奚落。
一遇到这种时候,看着那个被说得羞惭无地的朋友,她也只能尴尬地闷头喝茶。
雪城月也曾当面埋怨过她哥哥,“你呀,总那么较真儿干什么?谈个电影,你都能跟人家吵起来,人家又不是导演,只是说个笑话哄大家开心,说错个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下好了,人家气跑了,你开心了?”雪城日却不屑地冷哼道:“他算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就连来给她上钢琴课的音乐老师,也难以幸免。
一次他在雪城日面前聊起一位知名的音乐家,不小心张冠李戴了一下,雪城日当即嘲讽道:“当真是高水平,让你当老师可实在是屈才了……”说完就掏出电话打给自己熟稔的一位搞音乐的女士,连问都不问叶灵冰一声便把这个她颇为尊重欣赏的音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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