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能含泪反工。
第二周的题目更是难得让人吐血,教授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让我们这群只学过半学期电路学的半吊子设计一款能接收发送一百六十种图形信号的通讯设备。
我只能在修炼之余在网上恶补了整晚的电路和信号学,通过模拟软体测试合格后才总算及时交上了作业。
当时我不禁分外好奇,以前那些压根没有电脑的学生,到底是怎么完成这门课程的,难道说要动手做个真的交上去么?昨天教授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指定了一道看起来相当简单的题目,让我们根据某种药物的分子结构,设计一套手工作坊也能合成的简单生产工艺。
当时我在网上大概搜了一下,该药物的工业生产工艺已经非常成熟,只要把其中不适合单人操作的生产流程改一改,再用模拟软体测试一下就能直接交了。
满脑子里正想着该如何完成作业的我,突觉得左手一紧,已被一只温暖柔滑的小手握住,回头一看,却是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的雪城月。
“走那么快干嘛,叫了你半天都不理人家。
”她微带着埋怨地歪着头看了看我,又有些担心地问:“生气了?”“没……你叫我了?”我苦恼地挠了挠头,“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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