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十个拐角两百来米的距离就脱轨告负,即便如此平均耗时也在两秒之上,师徒二人只得灰头土脸地悻悻去了。
又过了两周后,就在十二月末的某天早上,蒙塔洛等人突然在埃菲尔的引领下来向我们辞行。
虽然早已料到他们不会在天堂岛久留,但临近年关,恰好赶在此时告别,也是让我们愕然不已。
“好歹过完年再走吧!”师父极力挽留道:“大师,你们远道而来,又没个安全的容身之所,何必这么急着走呢?”蒙塔洛捋髯笑道:“能在这里遇到如此多出类拔萃的人物,更有二位当世英杰与老夫称兄道弟,当真是不枉此生了。
若可能的话,我也实在不想走啊!可这个季节北方海面已经冻结,又正值极夜,我们顺着寒流从海底游过去,在近海借冰面登陆的话,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
再晚上几日的话,寒流方向一变,就不好走了。
”艾非拉斯这些日子来,常向蒙塔洛私下讨教交流各种学术问题,感情已颇为亲近,突然得知他们要辞行远去,不由怅然若失道:“先生不但学究天人,胆识胸襟更是学生我生平仅见,尚还有许多要求教先生的地方。
先生这一去,可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唉……”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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