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也不让她回去了,恰好你舅舅之前待她不错,她自愿守寡,正好老家也没人打理,田里的租金是生活费」一个有家不能回,一个家破人亡,怪不得两个女人这么快就惺惺相惜起来,「都听妈的」直到后半夜,我有些架不住了,哈欠连连,毕竟下午满打满算才三个小时,明天还得起早跑一天。
「进屋去吧,我睡了一天,我来守」我没逞强,换做之前,我就是睡死过去都得在这,可是我想到了超叔,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休息,一切以不耽误正事为前提,「嗯」了一声就起身。
对于我的听话和顺从,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我一点也不像往日那头爱面子的小倔驴。
醒来的时候耳边尽是葬乐,喇叭清亮尖锐贯穿脑膜,大镲小镲别扭刺耳震颤灵魂,大鼓隆隆让人胸口直发闷,翻身下床想吐。
忍了好半天直到门口聚着一圈人,才在领头人的示意下将草席搬上了车。
阮晴和舅妈分别捧着外公和舅舅的黑白遗照坐在后头,我一个人坐在前头,后面的半截货车上一路揍着乐、撒着纸钱向火葬场而去。
排队排了两个小时,等待的期间还去一边点了礼炮,五百,全开三十六响。
本来还好好的,送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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