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冤也无处告。
小臂沾染的灰尘下隐隐可见丝丝血迹,肘外擦伤一片,在雪也似的白肤中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口最为折磨,刚用水冲洗便疼得她悠悠醒来直抽气,无奈停下手中动作,只等到了医院处理。
继续检查,掌缘也被路面细碎的沙石磨伤,捏脚踝时,「痛~」明明只是黛眉紧蹙眼波流转的忍耐表情,却给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气得我又暗暗踹两脚罪魁祸首。
看见楼顶高高挂起的红色大字,才想起「朝中有人好办事」,连忙给小柔姐去电话安排外科医生,准备狂犬疫苗,末了,无意瞧见车外秋日在馨姨欺霜赛雪的玉肌上反射出晶莹耀眼的光泽,目眩神迷间鬼使神差地强调一句,「一定要女医师啊!」正对医院大门的马路旁,馨姨顾忌避让着伤口,温温吞吞地挪到车门旁,伸手让我扶她。
「滴——滴——」后边不耐烦按起了喇叭。
穿过后背,抄起腿弯,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快步赶往安排好的观察室。
看见这个标准无比的公主抱,和我严肃的表情(实际上只是面无表情)纷纷让路。
「到了」我对着把脑袋埋在肩膀只露出一只耳朵的馨姨小声说道。
「嗯?」她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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