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学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命运的安排,不抱侥幸,也不再屈服。
零四年春分半夜,心烦意乱,写下了这篇日记。
刚才,小家伙在床上不安地扭动,难受得颤抖,除了抱紧,我真的毫无办法。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如果真的有上苍,如果它真能听到我的心声,罢富贵,去高位,无论怎样都好,只求能佑他无病无灾。
小家伙刚才的样子让我心碎,宁静的样子又让我心化,原本应该抱着我的手脚因为无处安放蜷缩在一起,犹自轻轻地哼着「妈妈」。
而白天,当小家伙在医院做完作业,我也刚好脱下带着消毒水酒精气味的工作服,十周岁的他已经很有些分量,可我依然喜欢将其揽在胸怀里,蹭蹭,没多久小家伙又喊着喘不过气,然后都笑了起来。
如果还有以后,就恨妈妈吧,这是我该赎的罪。
零四年六月十八日培养足够的物质样本后,项目组开始了第一次活体试验,可怜的小白鼠成了对象。
七天时间,对照组之间就表现出显著的差异,生理活跃指数上升的同时也伴随着器官衰竭,这么小的体型还是太脆弱了。
于是有人提出用仔猪进行试验,一来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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