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否则葛罗士莱也不必这幺凄惨地恳求。
然而他开出的条件实在太吸引,没钱的我能学习两个学系,还额外有三个金币的薪酬,再大的风险也值得去冒。
忽然之间有些唏嘘,原来我的性命值三个金币,不知应该算多还是算少?“好吧,我答应你。
”葛罗士莱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蕃茄,五指一缩将它抓碎,茄汁还溅到地上,他一脸认真地说:“你答应就好了,但口说无凭,我们立纸为据。
这几年你都要为炼金研究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有违约将肠穿肚烂、性病缠身、梅毒上脑、痔疮上口、死无全尸、绝子绝孙……”“嗄,我做兼职罢了,要梅毒上脑、绝子绝孙这幺严重?”学生宿舍建在大湖泊的南边,跟北边的教师住处遥遥相对,位在东边课堂教室的旁边。
整个宿舍区域甚大,贵族学生所居住的是单人洋房,比起老百姓阖家居住的还更华丽。
宿舍被间断为不同的地区,三年级的学长都住在近湖的地段,新生则住在后排较接近外围山路的地段,同地段的又细分为男女宿舍。
除了贵族宿舍,我们这班穷苦学生因为没钱交贵昂住宿费,只能直接住在山脚底下的砖屋,而且是四个人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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