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的稀世极品草药统统送回森林去,啊……”“呀!”这的确是精灵主会做的事情,在温室培育植物是人类的做法,但在糖果眼中植物应该生长在森林才属正常。
需要培植三十年的草药,不知会珍贵到什幺程度,但从教授五官挤在一起的痛苦表情就知道,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稀有品种。
糖果大概以为自己干了好事。
教授掩着额头说:“我苦!当年师傅气得几乎挂掉,还连累我被罚通屎渠一年。
想我葛罗士莱·拉德尔何等样人?堂堂名门之后,珍佛明的九级大炼金师,呜……”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上次教授会紧张得打开结界,以他那种骄傲的个性,通一年坑渠要怎样见人?可以使人痛苦一百年,糖果的破坏力真不能讲笑。
正当我暗暗偷笑之际,教授忽然从惨痛回忆中清醒,说:“等等,你刚才说捡了别人的帽……该不会是……”今次到我感到落难了,全身的肌肉都拉紧,说:“连教授你也知道了?”葛罗士莱教授大吃一惊,说:“你开玩笑吧!糖果捡了哈傲奇的剑士帽?”教授的吼叫在研究所里回荡,我只能苦笑点头。
教授发呆地盯着我两分钟,说:“除了你知我知,还有那白痴精灵主知之外,有没有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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