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爪一霎间撕掉了喽啰肩头一块血肉,喽啰疼得额头冒汗,偏偏被石雄堵住了嘴,发不出半点声息。
“听懂了么?”丁寿再问一句。
喽啰连连点头,眼泪都流了下来。
丁寿示意石雄松手,那喽啰喘了几口大气,对丁寿有问必答,唯恐回话不细再挨上一下,许多事末经询问也交待个干净。
这帮山贼安寨深山之中,约有七八百人,寨主名叫张华,平日打家劫舍,拦路剪径,也算逍遥自在,直到三个月前,又来了数百乞丐入伙,寨中人马一下便破了千。
“乞丐?是丐帮的?”丁寿讶然,京畿一带都是丁七大信分舵中人,老七怎么管的那帮叫花子,怎么比钱广进在的时候干得还出格,都开始占山为王了!“不,不是丐帮,是帮子自宫的丐阉,”喽啰急着解释:“这帮没卵子的破落户原本在京师内外道路上行劫为乞,与小的们井水不犯河水,地方官儿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们,可是最近这段日子京畿一带他们待不下去了,逃到了昌平山上。
”“怎么着,他们嫌劫落单商旅小打小闹,想玩票大的?”丁寿戏谑道。
白少川掩唇轻咳了一声,“被锦衣卫逼得。
”“啊?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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