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自己亲手绣制的定情香囊,周玉洁泪水忍不住汹涌而出,她来时末尝没想过王顺卿,但念及母亲承受之苦,也只好将情郎暂抛脑后,终是二人有缘无分,愿他与一仙双宿双飞,早成佳偶,可待见到这香囊时,终是心魂俱颤,泣不成声。
“此物是从何处得来?”丁寿简要将得来香囊的经过说了几句,又道:“姑娘心有牵挂,凡事便要三思而行,莫要做出悔恨终身之事,今夜权当南柯一梦,明日醒后无痕,不送。
”周玉洁神情倦怠寥落,泪眼复杂地望着丁寿,忽地掩面奔出。
一只雪白透亮的肥鸭子,自己煮熟了送上门,二爷竟然把她给放了,简直禽兽不如么,丁寿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回身扑到床上,连捶带踢,将好好的床铺折腾得一片狼藉。
白天才赌咒发誓没关系,夜晚上就赤条条爬上床来,搁谁受得了?你倒是再腾两天,让二爷消化消化啊!王顺卿啊王顺卿,你们老王家是祖坟冒青烟了,摊上二爷这么个朋友,我对亲大哥都没这么仗义过呀!啪!丁寿没忍住,终究给了自己一嘴巴。
“爷,您是怎么了?”“奴婢适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在梦里?”丁寿这番折腾,终于将外间二女吵醒,披了衣服掌灯过来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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