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有些发酸。
“那苏三的事可也是哀家交待的?”太后动作一顿,凤目睇眄道。
丁寿眼皮一跳,哂笑道:“路途中遇到冤情,臣下也就随手办了,伸冤昭雪也是为太后多积分功德不是。
”“积累功德可要将人安排进自己府上?”太后伸出纤指,戳着丁寿脑袋道:“分明是你这小猴儿动了色心,哀家闻听那苏三花名唤什么玉堂春,是劳什子京城名妓,色艺双绝,想来不乏裙下之臣,你这小猴儿近水楼台,怕是早做了入幕之宾吧……”丁寿有些坐不住了,太后晓得玉堂春的事不算奇怪,毕竟外朝有人上了奏本,稍留心打听下末尝不能探出些消息,可还将苏三底细摸得这般清楚,那就是有人故意给二爷上眼药了。
“太后您冤枉小猴儿,臣下对天明誓,断无有对苏三染指之事,只是……”“只是什么?”张太后俊目流波,面上也添了几分关注。
“只是臣下事后得知,此女确与臣府内人有些纠葛……”丁寿没把握太后到底晓得多少,索性把谭淑贞母女的事交待个底儿掉,反正他也真的没动过周玉洁一手指头,就是三头对证,二爷也是清清白白。
“原来如此,天下还有这等巧事,”听了丁寿陈述,太后也觉曲折离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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