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洁惊疑不定。
“可不是么,你逃出去后刘公公才执掌的东厂,哪会参与陷害周家,你素来聪慧,怎地此番连人也认差,干出这冒失事来。
”贻青埋怨道。
“我……”周玉洁百口莫辩,掩面恸哭,她那时一是年幼,不晓其中内情,再则日思夜念,乍一听仇人露面,心中先自乱了,一心只想报仇雪恨,其余竟末多想,竟做出如此错事,连累母亲恩人,可如何是好!!“想哭待会子再说,将解药交出来。
”丁寿这边急得火上房,若不是刘瑾还沉得住气,他哪有那个耐心听她讲故事。
“没……没有解药,我用……用的是……是雪妹妹的相思子手串。
”周玉洁抽噎道。
“红豆?她留此剧毒之物作甚?”丁寿瞪圆了眼睛,合着自个儿内宅里处处杀机啊,雪里梅那小丫头哪天想不开来个玉石俱焚,二爷立时翘辫子。
“那是她与杨公子定情之物……”周玉洁悔恨交加,泪水如断线珍珠,不停滴落,“此事与她无关,是我听闻此物剧毒,才用来……呜呜……”“管好你自己吧,”丁寿吼道:“来人,快去……去将谈先生请来。
”梅金书此时尚在太医院,丁寿省起家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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